Posts By nikko



如果在錶界說到「Audemars(奧德瑪斯)」,一般人的反應大概就是「Audemars Piguet(愛彼錶)」。愛彼創立於1875年,為目前歷史最悠久的獨立錶廠之一,其近年來在市場上的成就可以說是有目共睹,更是可以說是市面上極少數還是由原家族所經營的錶廠。也就是因為愛彼錶的盛名,導致歷史上曾經出現過的另一個品牌「Audemars」幾乎被埋沒了。在十九世紀,「Audemars」可是鼎鼎大名的高級鐘錶品牌,不過當時的「Audemars」跟現在的愛彼之間的關係大概就是曹操跟曹格的關係,頂多可以說是同姓的遠親,但是在鐘錶業務上可以說是完全無關。

在十九世紀初期,瑞士並沒有像今日如此眾多的鐘錶品牌。大部分都是錶匠的個人工坊,以手工製作出錶芯或是其他零件之後外銷到其他地方進行組裝並掛上其他人的牌子販售,地位有點類似台灣今日的代工廠。1811年,路易斯.班傑明.奧德瑪斯(Louis-Benjamin Audemars)在瑞士瓦萊德儒(Vallée de Joux)創立了「Audemars」這個公司,一開始也是以生產錶芯為主,不過到十九世紀中期則終於成為當地極少數的獨立製錶廠,也就是成品掛上了「Audemars」的自家品牌,而不是為其他品牌抬轎。當時的「Audemars」,與「Varcheron Constatin(江詩丹頓)」以及「Patek Phillipe(百達翡麗)」並駕齊驅,可以說是瑞士的三大頂級鐘錶品牌。不過做錶跟做生意其實是兩門學問,儘管製作的產品極為精良,「Audemars」跟後來的百達翡麗一樣都面臨破產的命運。

而後來因為愛彼的崛起,很多人甚至以為十九世紀的「Audemars」懷錶就是現今愛彼錶的前身。實際上愛彼錶在十九世紀並非家喻戶曉的品牌,對於古董錶收藏家而言,「Audemars」的如雷貫耳並非愛彼的關係。「Audemars」在1885年破產之後,其家族的後人又分別成立了三家不同的鐘錶公司:「Audemars Frères」、「François Audemars Fils」及「Louis Audemars & Cie」。不過這些公司並沒有在當時競爭激烈的鐘錶工業中殺出一條血路,而相繼在二十世紀初期結束營業(最後一家在1909年關閉)。也就是因為品牌中都有「Audemars」這個名稱,導致後世很難分清楚到底哪個「Audemars」懷錶是哪家公司的產品。之前在「十九世紀時期的瑞士鐘錶品牌」的一文有提到,目前被鐘錶集團所收購的品牌都是被精心挑選過的。儘管「Audemars」在十九世紀是個一線品牌,可能是因為與愛彼的名稱太過相似,導致沒有集團想要收購這個品牌並加以包裝及經營,而「Audemars」當年的盛名也似乎被愛彼給吸收了。

其實「Audemars」這個品牌實際上還是由其後人所「經營」。購買古董錶的人大都知道,如果所購買錶的廠商如果目前還在經營的話,是可以跟原廠申請證明的。比如說當時的百達翡麗有幫蒂芙尼(Tiffany & Co.)製作懷錶錶芯,儘管懷錶品牌是屬於蒂芙尼,但是還是可以根據錶芯上的序號跟百達翡麗申請相關的證明。雖然「Audemars」現在已經沒有繼續在製作鐘錶,但是其高齡78歲的後人Paul Audemars仍然守護著該品牌,並提供相關的「售後服務」。當然所謂的售後服務並非維修,畢竟當年的零件早就沒庫存了,而是提供所謂的原廠認證服務。買到「Audemars」懷錶的收藏家,可以根據其錶芯上的序號向原廠查詢錶殼或是功能是否與記錄相符,也可已藉此得知當時的買家是誰。不過因為經過百年以上,目前的記錄也有欠缺,所以不見得一定可以找到該筆資料。「Audemars」的古董懷錶在拍賣市場的行情並沒有比百達翡麗低多少,所以如果有幸購得這個品牌的藏家不妨花個二十英鎊跟「原廠」申請個出生證明吧!

「Audemars」的網址為 http://audemars.co.uk

路易斯.班傑明.奧德瑪斯的圖像經Paul Audemars授權使用,版權為原作者所有。The portrait image of Louis-Benjamin Audemars is the courtesy and property of Paul Audemars.


在现今瑞士钟錶集团的强势行销下,一般大众对于许多品牌自然耳熟能详。随着许多新钟錶品牌不断地出现,许多老品牌也不断地强调其悠久的歷史传承。先且不论现在这些老牌錶公司除了名称以外,是否与当年的公司还有关连。拿「Breguet(宝玑)」来说吧,其商标就自豪地标上「Depuis 1775」,也就是亚伯拉罕.路易斯.布雷盖(Abraham-Louis Bréguet)创立该品牌的年份。虽然这些老公司的创立年份都是毫无疑问地有迹可寻,但是在十九世纪时的瑞士,这些品牌是否真是如同广告中所宣称的「以制作高级钟錶」闻名呢?

一般来说,钟錶品牌的建立都是环绕在一个基本条件:杰出的钟錶师。就算在现代,也还是有一些新品牌是由杰出的钟錶设计师为名所创立的。当一名钟錶制作专家屡屡制作出令世人赞嘆的作品之后,他的名字自然就成为一个品质保证。当然也有一些品牌一开始是以代工或是制作钟錶零件起家。十九世纪正好就是钟錶工艺逐渐从钟錶师的个人工坊发展转型成为制錶工厂的时期,目前市面上知名的瑞士钟錶品牌大概有三分之二都是创立于十九世纪。以杰出制錶师为出发点的品牌当然就有一个先天优势,也就是该品牌在创立之时就已经享有一定的知名度与光环,但是其中的关键在于第一代制錶师交棒之后,其接手的下一代是否能延续上一代的做工与品质。尤其在竞争激烈且钟錶科技一日千里的十九世纪,光守成只会被市场给淘汰掉,是否能持续地创新也是不被淘汰的重点之一。

那么十九世纪的知名瑞士钟錶品牌到底有哪些呢?其实这么命题本身就有一个很大的盲点,那就是十九世纪的瑞士钟錶并不像现在在世界上享有压倒性的声誉。十九世纪初期的英国仍然是世界的钟錶中心,而十九世纪中期开始,美国又以工业化制錶将瑞士钟錶业打得东倒西歪,所以瑞士制钟錶并不像现在有着「瑞士制造」的光环,当然这并不代表当时的瑞士没有杰出的钟錶品牌。在今天广告及行销文案满天飞的情况下,不要说钟錶资讯相对封闭的东亚,就连欧美的钟錶相关报导也被现代钟錶集团的庞大行销预算洗到很难去分辨哪些是史实、哪些是宣传。能够判定十九世纪瑞士钟錶品牌知名度的方法似乎就只能去翻阅十九世纪时的报纸来看看当时的真实情况到底是如何,于是笔者以「Journal de Genève(日内瓦时报)」及「Gazette de Lausanne(洛桑公报)」为基础,搜寻了十九世纪的钟錶相关报导。值得一提的是,现在的知名瑞士品牌「Breguet(宝玑)」,尽管其创立者为瑞士人,在十九世纪并不被视为瑞士品牌(有兴趣的朋友不妨猜猜看当年「Breguet」是哪一国的品牌),所以在瑞士报导中很少被提及。

其实在十九世纪初期,瑞士钟錶工业相对安静,最有名的品牌就是「Varcheron Constatin(江诗丹顿)」。不过这一切在1843年6月2日一则小小的新闻刊登之后改变了一切:旅居瑞士的波兰制錶师Antoine Norbert de Patek正式归化成瑞士公民。这位Patek就是后来「Patek Phillipe(百达翡丽)」的创办人之一,而数年后「Patek Phillipe」就成为家喻户晓的瑞士知名品牌。在十九世纪中期,可以称为瑞士顶尖钟錶品牌为「Audemars(并非现在的爱彼)」、「Patek Phillipe」及「Varcheron Constatin」。其他像是「Aubert Frères」、「Favre」、「Grandjean」、「 LeCoultre」、「Moynier」、「Morhardt」及「 Perey Piguet」等品牌也算是小有名气。到了1870年左右,瑞士的钟錶品牌如雨后春笋般地出现,除了上述品牌以外,「Badollet」、「Ekegren」、「James Nardin」、「Jules Jurgensen(严格说起来应该算是丹麦品牌,不过几乎都在瑞士制造,之后其实也几乎都在瑞士营业)」、「Matile」及「Ulysses Nardin」也逐渐挤入知名品牌的行列。十九世纪末期已经是百家争鸣的时期,有些除了有些新品牌如「Longines(浪琴)」、「Meylan」及「Montandon」偶而出现在得奖名单上以外,顶级品牌的地位基本上还是由前述少数几个品牌所称霸着。

现在每一个瑞士钟錶品牌自然都宣称他们在当年是如何地「以制作精美钟錶」闻名,这是因为目前市面上九成以上的瑞士知名品牌都是被集团併购的结果。若非有行销操作空间的品牌,根本不会获得财团青睐,所以并不是所有的瑞士钟錶品牌都渊远流长,而是这些为人所知的钟錶品牌是被财团所精心挑选过的佼佼者。如果某个瑞士品牌成立的年代甚早却在前面没有提及,例如「Blancpain(宝珀)」,就有可能是该品牌在当年新闻报导的能见度不是很高。当然也有许多百年前的知名品牌,因为没有经营下去而被打入冷宫,所以现代人反而不熟悉。

笔者在此举几个例子吧。「Huguenin」这品牌的控制权据闻一直还是在其家族手中,但是一来十九世纪的「Huguenin」有不少分支,二来今天的「Huguenin」也专注在贵金属铸造而非钟錶。「Aubert Frères」在今天虽然还有在经营钟錶业,但是其背后的拥有者据信也跟十九世纪的经营者没什么关连,而该品牌因为没有财团的行销实力,也就不广为人所知。「Jules Jurgensen」是十九世纪极为出名的高级钟錶品牌,该品牌一直到今天还是存在着,不过中间一度消沈几十年。除非是古董錶收藏家,不然该品牌在现代人眼中根本没没无名,这还算是至少近年来有转手的品牌。一些像是「Montandon」(现在好像已经有同名的瑞士香肠制造商),这数十年甚至连品牌交易的新闻都没有。但是这些歇业数十年的品牌,一旦有财团评估有行销开发价值而愿意注入资金经营,随时都可以「復活」。就好像歇业已久的宝芝林(当年黄飞鸿开的药馆),若有现代药厂向黄飞鸿后人购买其商标权(如果后人有持续保持其註册地位的话),就可以以宝芝林的名义再度贩售药品一般。近几年又重现江湖的「Bovet(播威)」就是最好的实例。


在現今瑞士鐘錶集團的強勢行銷下,一般大眾對於許多品牌自然耳熟能詳。隨著許多新鐘錶品牌不斷地出現,許多老品牌也不斷地強調其悠久的歷史傳承。先且不論現在這些老牌錶公司除了名稱以外,是否與當年的公司還有關連。拿「Breguet(寶璣)」來說吧,其商標就自豪地標上「Depuis 1775」,也就是亞伯拉罕.路易斯.布雷蓋(Abraham-Louis Bréguet)創立該品牌的年份。雖然這些老公司的創立年份都是毫無疑問地有跡可尋,但是在十九世紀時的瑞士,這些品牌是否真是如同廣告中所宣稱的「以製作高級鐘錶」聞名呢?

一般來說,鐘錶品牌的建立都是環繞在一個基本條件:傑出的鐘錶師。就算在現代,也還是有一些新品牌是由傑出的鐘錶設計師為名所創立的。當一名鐘錶製作專家屢屢製作出令世人讚嘆的作品之後,他的名字自然就成為一個品質保證。當然也有一些品牌一開始是以代工或是製作鐘錶零件起家。十九世紀正好就是鐘錶工藝逐漸從鐘錶師的個人工坊發展轉型成為製錶工廠的時期,目前市面上知名的瑞士鐘錶品牌大概有三分之二都是創立於十九世紀。以傑出製錶師為出發點的品牌當然就有一個先天優勢,也就是該品牌在創立之時就已經享有一定的知名度與光環,但是其中的關鍵在於第一代製錶師交棒之後,其接手的下一代是否能延續上一代的做工與品質。尤其在競爭激烈且鐘錶科技一日千里的十九世紀,光守成只會被市場給淘汰掉,是否能持續地創新也是不被淘汰的重點之一。

那麼十九世紀的知名瑞士鐘錶品牌到底有哪些呢?其實這麼命題本身就有一個很大的盲點,那就是十九世紀的瑞士鐘錶並不像現在在世界上享有壓倒性的聲譽。十九世紀初期的英國仍然是世界的鐘錶中心,而十九世紀中期開始,美國又以工業化製錶將瑞士鐘錶業打得東倒西歪,所以瑞士製鐘錶並不像現在有著「瑞士製造」的光環,當然這並不代表當時的瑞士沒有傑出的鐘錶品牌。在今天廣告及行銷文案滿天飛的情況下,不要說鐘錶資訊相對封閉的台灣,就連歐美的鐘錶相關報導也被現代鐘錶集團的龐大行銷預算洗到很難去分辨哪些是史實、哪些是宣傳。能夠判定十九世紀瑞士鐘錶品牌知名度的方法似乎就只能去翻閱十九世紀時的報紙來看看當時的真實情況到底是如何,於是筆者以「Journal de Genève(日內瓦時報)」及「Gazette de Lausanne(洛桑公報)」為基礎,搜尋了十九世紀的鐘錶相關報導。值得一提的是,現在的知名瑞士品牌「Breguet(寶璣)」,儘管其創立者為瑞士人,在十九世紀並不被視為瑞士品牌(有興趣的朋友不妨猜猜看當年「Breguet」是哪一國的品牌),所以在瑞士報導中很少被提及。

其實在十九世紀初期,瑞士鐘錶工業相對安靜,最有名的品牌就是「Varcheron Constatin(江詩丹頓)」。不過這一切在1843年6月2日一則小小的新聞刊登之後改變了一切:旅居瑞士的波蘭製錶師Antoine Norbert de Patek正式歸化成瑞士公民。這位Patek就是後來「Patek Phillipe(百達翡麗)」的創辦人之一,而數年後「Patek Phillipe」就成為家喻戶曉的瑞士知名品牌。在十九世紀中期,可以稱為瑞士頂尖鐘錶品牌為「Audemars(並非現在的愛彼)」、「Patek Phillipe」及「Varcheron Constatin」。其他像是「Aubert Frères」、「Favre」、「Grandjean」、「 LeCoultre」、「Moynier」、「Morhardt」及「 Perey Piguet」等品牌也算是小有名氣。到了1870年左右,瑞士的鐘錶品牌如雨後春筍般地出現,除了上述品牌以外,「Badollet」、「Ekegren」、「James Nardin」、「Jules Jurgensen(嚴格說起來應該算是丹麥品牌,不過幾乎都在瑞士製造,之後其實也幾乎都在瑞士營業)」、「Matile」及「Ulysses Nardin」也逐漸擠入知名品牌的行列。十九世紀末期已經是百家爭鳴的時期,有些除了有些新品牌如「Longines(浪琴)」、「Meylan」及「Montandon」偶而出現在得獎名單上以外,頂級品牌的地位基本上還是由前述少數幾個品牌所稱霸著。

現在每一個瑞士鐘錶品牌自然都宣稱他們在當年是如何地「以製作精美鐘錶」聞名,這是因為目前市面上九成以上的瑞士知名品牌都是被集團併購的結果。若非有行銷操作空間的品牌,根本不會獲得財團青睞,所以並不是所有的瑞士鐘錶品牌都淵遠流長,而是這些為人所知的鐘錶品牌是被財團所精心挑選過的佼佼者。如果某個瑞士品牌成立的年代甚早卻在前面沒有提及,例如「Blancpain(寶珀)」,就有可能是該品牌在當年新聞報導的能見度不是很高。當然也有許多百年前的知名品牌,因為沒有經營下去而被打入冷宮,所以現代人反而不熟悉。

筆者在此舉幾個例子吧。「Huguenin」這品牌的控制權據聞一直還是在其家族手中,但是一來十九世紀的「Huguenin」有不少分支,二來今天的「Huguenin」也專注在貴金屬鑄造而非鐘錶。「Aubert Frères」在今天雖然還有在經營鐘錶業,但是其背後的擁有者據信也跟十九世紀的經營者沒什麼關連,而該品牌因為沒有財團的行銷實力,也就不廣為人所知。「Jules Jurgensen」是十九世紀極為出名的高級鐘錶品牌,該品牌一直到今天還是存在著,不過中間一度消沈幾十年。除非是古董錶收藏家,不然該品牌在現代人眼中根本沒沒無名,這還算是至少近年來有轉手的品牌。一些像是「Montandon」(現在好像已經有同名的瑞士香腸製造商),這數十年甚至連品牌交易的新聞都沒有。但是這些歇業數十年的品牌,一旦有財團評估有行銷開發價值而願意注入資金經營,隨時都可以「復活」。就好像歇業已久的寶芝林(當年黃飛鴻開的藥館),若有現代藥廠向黃飛鴻後人購買其商標權(如果後人有持續保持其註冊地位的話),就可以以寶芝林的名義再度販售藥品一般。近幾年又重現江湖的「Bovet(播威)」就是最好的實例。
一般人在购买手錶的时候,很少会去思考到所谓维修或是保养的问题。看到橱窗里华丽的手錶,以为手錶跟一般首饰一样,只要擦拭干净就可以永久保存下去。其实手錶跟一般会运作的机械一样,无论机械錶或是石英錶,都会有润滑跟磨损的问题。石英錶还更多了电路版老化跟电池漏液的风险,所以定时保养是不可或缺的。可惜很多人往往都是在遇到问题的时候才惊觉,在錶商印刷精美的广告文宣后面,很多似乎都漏掉了维修及保养的讯息。

在现在知名的錶厂大都隶属相同集团的情况下,常常就会出现一家维修中心要负责该集团所有的品牌维修。消费者将一只售价等同一台轿车的錶交给经销商送修,可是在后端其实是跟一群平价名牌錶一样,都是同一个单位在负责。可以想见一个负责集团十几个品牌、数百种錶款的维修中心是如何繁忙。很多錶厂在追求产品外观酷炫的同时,似乎也忽略了后续维修的问题。很多錶壳或是机芯的改造设计其实都不利于维修,所以当手錶出现问题的时候,錶厂一旦将责任归咎给消费者,消费纠纷就时有可闻。笔者强烈建议在购买高价新錶之前,务必要将售后服务列入考量的范围。

以上都还只是属于原厂的售后服务范畴。对原厂来说,售后服务能越精简越好,因为卖新錶的利润远高于维修。但是对坊间钟錶维修人员来说,情况正好相反,因为坊间钟錶师傅只能分食原厂维修之外剩下的市场。在原厂代理商旗下工作的钟錶维修人员至少还能叫到原厂零件,独立钟錶师傅要取得原厂零件已经日益困难。在现今各大錶厂拒绝提供对外提供零件的情况下,除了洗油之外,一般坊间师傅能做的维修项目缩小了许多。

七零年代之后,石英錶的出现逐渐改变了钟錶维修的生态。因为石英錶可供手工维修的部件变少,除了换换电池、改改錶带,剩下顶多就是更换防水垫圈或是上油。加上石英錶的售价普遍不高,很多使用者会选择直接汰换,而不会选择维修。一只石英錶的电池至少两年才需要更换一次,换一次电池的费用不到美金十元,试问坊间钟錶维修人员光靠更换电池要如何维持生计?也许是在庞大的生计压力下,坊间开始出现一些不肖钟錶师傅,当顾客拿没电的手錶去换电池的时候,刻意推销一些不必要的保养,藉以提高收费。更有甚者,当顾客拒绝保养时,会故意在原本良好的电路版上动手脚,导致原本只是没电的手錶真正变成故障錶。

跟石英錶不同的是,机械錶的精准度是需要定时洗油跟调整才能维持的,加上大部分的机械錶售价较高,所以一般民众对于机械錶的保养接受度较高。机械錶洗油的标准步骤是将所有机芯部件拆开,用溶液将每个零件上的油渍、灰尘及氧化部分清洗干净,并在各承轴部位点上润滑油之后再重新拼装起来。装好之后再测试是否运作正常并做校时的动作。洗一只普通的机械錶,就需耗时数小时,而测试时间更要一两天以上。所以当坊间出现錶师傅用过低的价格承揽洗油业务的时候,就要思考是否背后的步骤有被省略。尤其在现今手錶逐渐从计时工具成为饰品的情况下,洗油考验的不单单只是维修人员的校时能力,更是考验着他们的细心程度。因为如何在这拆解过程不损伤錶的外壳与零件,在在都是考验錶师傅的经验与功力。

笔者常常在送修过程中,遇到全身珠光宝气的顾客跟錶店的师傅杀价:「洗油这么贵?算便宜一点啦,我汽车换油也没么贵!」。手錶部件精细,比起所谓的换机油,难易不可同日而语。或许是中文上「洗油」与「换机油」字面上相近,因为实际上手錶洗油的过程反而比较接近所谓的塘缸,毕竟换油是不用把引擎整个拆解开来的。笔者倒是非常建议对钟錶有兴趣的朋友,买一个便宜的机械錶或是机芯(便宜的中国制海鸥是个好选择),实际体验一下把錶重新拆开再组合回去。这就可以体会为什么錶师傅洗一只高级机械錶的收费如此,因为除了工钱,你买的是他的经验、器材投资还有背后承担的风险啊!
一般人在購買手錶的時候,很少會去思考到所謂維修或是保養的問題。看到櫥窗裡華麗的手錶,以為手錶跟一般首飾一樣,只要擦拭乾淨就可以永久保存下去。其實手錶跟一般會運作的機械一樣,無論機械錶或是石英錶,都會有潤滑跟磨損的問題。石英錶還更多了電路版老化跟電池漏液的風險,所以定時保養是不可或缺的。可惜很多人往往都是在遇到問題的時候才驚覺,在錶商印刷精美的廣告文宣後面,很多似乎都漏掉了維修及保養的訊息。

在現在知名的錶廠大都隸屬相同集團的情況下,常常就會出現一家維修中心要負責該集團所有的品牌維修。消費者將一隻售價等同一台轎車的錶交給經銷商送修,可是在後端其實是跟一群平價名牌錶一樣,都是同一個單位在負責。可以想見一個負責集團十幾個品牌、數百種錶款的維修中心是如何繁忙。很多錶廠在追求產品外觀酷炫的同時,似乎也忽略了後續維修的問題。很多錶殼或是機芯的改造設計其實都不利於維修,所以當手錶出現問題的時候,錶廠一旦將責任歸咎給消費者,消費糾紛就時有可聞。筆者強烈建議在購買高價新錶之前,務必要將售後服務列入考量的範圍。

以上都還只是屬於原廠的售後服務範疇。對原廠來說,售後服務能越精簡越好,因為賣新錶的利潤遠高於維修。但是對坊間鐘錶維修人員來說,情況正好相反,因為坊間鐘錶師傅只能分食原廠維修之外剩下的市場。在原廠代理商旗下工作的鐘錶維修人員至少還能叫到原廠零件,獨立鐘錶師傅要取得原廠零件已經日益困難。在現今各大錶廠拒絕提供對外提供零件的情況下,除了洗油之外,一般坊間師傅能做的維修項目縮小了許多。

七零年代之後,石英錶的出現逐漸改變了鐘錶維修的生態。因為石英錶可供手工維修的部件變少,除了換換電池、改改錶帶,剩下頂多就是更換防水墊圈或是上油。加上石英錶的售價普遍不高,很多使用者會選擇直接汰換,而不會選擇維修。一隻石英錶的電池至少兩年才需要更換一次,換一次電池的費用不到美金十元,試問坊間鐘錶維修人員光靠更換電池要如何維持生計?也許是在龐大的生計壓力下,坊間開始出現一些不肖鐘錶師傅,當顧客拿沒電的手錶去換電池的時候,刻意推銷一些不必要的保養,藉以提高收費。更有甚者,當顧客拒絕保養時,會故意在原本良好的電路版上動手腳,導致原本只是沒電的手錶真正變成故障錶。

跟石英錶不同的是,機械錶的精準度是需要定時洗油跟調整才能維持的,加上大部分的機械錶售價較高,所以一般民眾對於機械錶的保養接受度較高。機械錶洗油的標準步驟是將所有機芯部件拆開,用溶液將每個零件上的油漬、灰塵及氧化部分清洗乾淨,並在各承軸部位點上潤滑油之後再重新拼裝起來。裝好之後再測試是否運作正常並做校時的動作。洗一隻普通的機械錶,就需耗時數小時,而測試時間更要一兩天以上。所以當坊間出現錶師傅用過低的價格承攬洗油業務的時候,就要思考是否背後的步驟有被省略。尤其在現今手錶逐漸從計時工具成為飾品的情況下,洗油考驗的不單單只是維修人員的校時能力,更是考驗著他們的細心程度。因為如何在這拆解過程不損傷錶的外殼與零件,在在都是考驗錶師傅的經驗與功力。

筆者常常在送修過程中,遇到全身珠光寶氣的顧客跟錶店的師傅殺價:「洗油這麼貴?算便宜一點啦,我汽車換油也沒麼貴!」。手錶部件精細,比起所謂的換機油,難易不可同日而語。或許是中文上「洗油」與「換機油」字面上相近,因為實際上手錶洗油的過程反而比較接近所謂的塘缸,畢竟換油是不用把引擎整個拆解開來的。筆者倒是非常建議對鐘錶有興趣的朋友,買一個便宜的機械錶或是機芯(便宜的中國製海鷗是個好選擇),實際體驗一下把錶重新拆開再組合回去。這就可以體會為什麼錶師傅洗一隻高級機械錶的收費如此,因為除了工錢,你買的是他的經驗、器材投資還有背後承擔的風險啊!


For those who are not familiar with Chinese history, Heshen (和坤, 1750-1799) was an official of the Qing dynasty who was favoured by the Qianlong Emperor (乾隆). However, what makes him famous (or infamous) was not how powerful he was, but the amount of wealth he collected through corruption during the years. Heshen probably is the richest man in the history of mankind (not counting the kings). Although the total amount of Heshen’s wealth are still being debated, the fact that the total value of confiscated property after his death exceeded the sum of 15 to 20 years’ tax revenue of Qing government is acknowledged by most historians. How rich is that? In the 18th century, China was the largest economy in the world; Chinese gross domestic product (GDP) accounted for about one third of the GDP in the world. Currently (as 2015), the US is the largest economy in the world, but its GDP is only about 18% of the world‘s. It is clear that China in the 1800s was more powerful than the present day US in terms of economic scale in the world. The total annual tax revenue of the US government is about 5 trillion dollars (it is more in the recent years), so if Heshen lives in today’s world, his wealth can easily exceed 75 trillion dollars (USD$ 75,000,000,000,000), that is a thousand times more than what Bill Gates has. Of course, this might not be the most accurate way to estimate Heshen’s wealth, but at least you get the idea of what kind of richness we are talking about here.

A rich and powerful man, like Heshen, deserves the best of the world. During that period, the upper class Chinese people collected western timepieces as fashionable toys, Heshen was no exception. Heshen allegedly had a custom made shirt that used exquisite western gold alarm watches as buttons. If the watches Heshen used were high quality ones (very likely), then that is like someone uses a bunch of small minute repeater watches from Patek Philipe as buttons for his cloth. A button that costs more than thirty hundred thousand dollars; the shirt would definitely be the hottest topic for quite a while. Despite the fact that the front of the shirt would probably be too heavy, the upstart behavior would also be ridiculed by the media. Heshen was well educated, but this type of behavior revealed the unique way of how Chinese people showing off their wealth.

A more interesting question would be: how much was a watch worth during that time? In the mid-18th century, a silver pocket watch was worth about 2 pounds sterling, that is about USD$180 in today’s value. In the 18th century, an ordinary English worker earned about one shilling per day, so the cost of a silver pocket watch roughly equaled to 40 day salary of a worker. How much was that in Chinese money? If you are familiar with Chinese monetary history, you would know this is a difficult question to answer because China used raw silver weight unit, tael (銀兩), as currency unit until the early 20th century. We, however, can convert that amount to the most popular international currency of the time, the Spanish dollar (real de a ocho). In the 18th century, two pounds sterling were worth about 74.8 reals, which equaled to 9.3 Spanish dollars. On the other hand, a Spanish dollar could be exchanged for about 0.7 taels of silver in China during that period. Therefore, the price of that silver pocket watch was worth about 6.5 taels of silver in China (just in case you are curious, the purchasing power of one tael silver in China in the 18th century is about present day 200 RMB). The annual salary of a six-grade Chinese government official in the Qing dynasty was 45 taels silver, so that watch would cost at least two month income of the official (without corruption). Let’s put aside questions like why a Chinese government official made less money than an English worker at the time, because we have not yet calculated the cost of transportation and import duties. Given the condition of transportation and English watches were highly sought during that period of time, the silver pocket watch would definitely be sold for more than 7 taels silver in China.

Another great contribution from Heshen toward Chinese timepiece history is the discovery of the novel: Dream of the Red Chamber (紅樓夢). Dream of the Red Chamber would never have existed without Heshen. Some historians even argued that merely this redeemed Heshen from all his wrong doings in his life. When Heshen was the chief editor of Complete Library of the Four Treasuries (四庫全書), he discovered the scripts of The Story of the Stone (石頭記, the original title of the novel). Although the scripts were categorized as banned, he was fascinated by the story, and eventually got the ban lifted to have the book published. Although Dream of the Red Chamber is just a novel, the story accurately reflects the way of life during that period for historical references. In the chapter 39, Granny Liu (劉姥姥) revealed the fact that 20 taels silver were able to cover the expense of an ordinary family for one whole year. In the chapter 72, Wang Xifeng (王熙鳳) mentioned that a gold chime clock was sold for 560 taels silver. Just from the dialogs of those two characters, we were able to know that the value of a gold chime clock in the 18th century China can let an average family to live for over 20 years. Britain was already the world leader in the clock and watch industry in the late 17th century, so, by the early 18th century, high-end timepiece market in China was dominated by the British watch makers. James Cox (1723-1800) was one of them. After he entered Chinese market in 1765, he made over five hundred thousand pounds sterling (yes, that is 500,000 pounds in the 18th century) in just a few years. There is no doubt that export of timepieces to Chinese market was extremely lucrative at the time.

Due to the high profit margin, watch merchants from all over the world rushed to sell their timepieces to China, especially small items like watches. From captains to sailors, they all tried to carry one or two watches in their pockets so they can sell them or exchange for Chinese goods at the Guangzhou port. Because of the increase in supply and the raise of Chinese domestic watchmakers, western watches in Guangzhou were facing oversupply in the late 18th century. The traders were hit hard. According a report made by a translator in Dutch embassy in 1795, a particular gold watch that cost 120 livres (worth about 9 pounds at the time) were sold for only 22 taels (about 3.3 pounds according to previously mentioned calculation). However, even watches today have a wide range of prices. The timepieces at the time were all handmade; every single piece is unique. Also, many of them were traded for goods, or even for bribes, it is difficult to figure out the average selling price of a typical watch at the time especially when many of the historical documents did not mention the detail of the watches. One thing for sure is that the cost of a watch at least equaled to the annual household income of an average Chinese family, and sometimes even three to five times more.

When all of Heshen’s property were confiscated in 1799, the official record listed: 10 large chime clocks, 156 small chime clocks, 300 table clocks and 80 watches (another source indicated: 10 large chime clocks, more than 300 small chime clocks and 280 watches). At the time, the only Chinese port opened for foreign trading was Guangzhou port, while British East India Company was controlling most of the markets in the east. When Heshen were doing business with both East India Company and Canton Thirteen Factories (the thirteen authorized dealers at the Guangzhou port) over the years, he probably kept a lot of “goodies” for himself. From the above list, we can also notice one thing that is the number of clocks is more than the number of watches. That is very different from most timepiece collectors today, but the list truly reflected that fact that Chinese people in the 18th century favored clocks over watches. Clocks were hot commodity for paying tributes to the emperor or even bribing government officials, especially chime clocks or “singsongs” that have moving mechanisms with intricate details. Even now many Chinese people believes that gifting a clock is considered as an unlucky taboo because gifting clock (送鐘) and holding a funeral (送終) sound the same in Mandarin (and Cantonese as well). However, the superstitious people during the Qing dynasty completely ignored that. It is clear that the clock gifting taboo did not exist until the early 20th century when timepieces finally became affordable to common Chinese households. Think about it this way, if you received a clock with a value that can sustain your family for more than two decades, you probably would embrace the gift without thinking about any of the superstitious nonsense.


不熟悉中国歷史的人大概不知道和坤是谁。和坤(1750-1799)是中国清朝干隆时代的权臣,但是让他出名的并不是因为他的官有多大,而是他贪污而来的财产有多少。和坤堪称是歷史上最有钱的人(不算君主的话),虽然他到底有多少财产这点有些争议,但是他被抄家的总数超过清朝政府税收十五至二十年的总和,这点是大部分歷史学者的共识。这到底有多有钱呢?十八世纪时,中国是世界上最大的经济体,国内生产毛额(GDP)佔全世界的三分之一。如今,美国是全世界最大的经济体,而其GDP(2015)也不过佔了全世界的约18%。所以当时的中国经济规模以世界比例换算其实是远超过现今的美国。美国政府一年的总税收约为五兆美金(最近几年皆超过这数字),所以如果和坤是现代人,他的财产总数就超过了美金七十五兆(75,000,000,000,000),约目前世界首富比尔•盖茨(Bill Gates)个人财产的一千倍以上。当然金额是很难这样直接换算,但是至少可以让人知道和坤富有的地步已经是前无古人,之后也很难有人能超越了。

像和坤这么有钱的人,所用的东西自然是世界等级的。西洋钟錶是当时达官贵人的时尚玩物,身为上流社会顶层的和坤自然也不例外。相传,和坤还找人订制了一件衣服,其钮扣全是由精緻绝伦的西洋金闹錶所制成的。如果和坤当时所用的小金錶为世界顶级錶,那么这种行为大概就像是现在有人拿一排百达翡丽(Patek Philipe)的小型金色三问錶拿来当衣服的钮釦。一颗钮釦价值超过美金三十万,这件衣服不可不谓大气。以现在的眼光,这件衣服前面会重到垂下来不说,这种暴发户行为更会令人耻笑。当然和坤并不是没有文化的人,这种行为不过显示出中国人在炫富上较独特的风格。

令人好奇的是,当时的錶到底是多少钱呢?于十八世纪中叶,一只银怀錶在英国大概可以用两英镑买到,折合现在约美金180元。不过当时的英国工人一天大约可赚一先令,也就是一只普通银怀錶的价格为当时工人四十天的薪水左右。那换算成当时中国的货币呢?因为当时中国使用银两,熟悉中国货币史的人就知道,这真的是一个非常不好换算的事情。所以我们就先换成当时热门的国际货币:西班牙八雷亚尔银元(real de a ocho)吧。十八世纪时两英镑约为74.5雷亚尔,所以约为9.3个西班牙银元。而一个西班牙银元当时在中国大概可以换到0.7两,所以那只银怀錶的价格就是约中国当时的白银六两半(清朝中叶一两银子价值约现今人民币两百元,有兴趣的读者可以换算一下)。清朝六品官员年俸四十五两白银,所以至少也要花上该官员约两个月的薪水(不贪污的情况下)才能买到那只錶。先且不深究为什么英国工人的薪水居然比中国六品官员的薪水还高,因为到现在我们都还没有将运输成本以及进口税等成本考量进去。以当时交通不便、奇货可居的情况下,如将那只银怀錶带到中国,肯定卖不止七两银。

和坤对于中国钟錶史上另一个杰出的贡献就是发掘出「红楼梦」。没有和坤,就没有今天红楼梦的存在。有些歷史学家甚至认为光光这功劳已经值得让和坤将功抵过。和坤当时身为四库全书的总编辑,在发现当时的禁书「石头记」(就是红楼梦前身)之后,惊为天人,才想办法将之解禁出版。虽然红楼梦只是小说,但是里面的剧情每每反应出当时的生活情境供我们后人参考。红楼梦第三十九回,刘姥姥道:「这样螃蟹,今年就值五分一斤。十斤五钱。五五二两五,三五一十五,再搭上酒菜,一共倒有二十多两银子!阿弥陀佛!这一顿的银子,够我们庄家人过一年了!」,红楼梦第七十二回之中王熙凤又提到:「我是你们知道的,那一个金自鸣钟卖了五百六十两银子。」。从这两位不同的角色口中就可以得知,一个金自鸣钟的价格可以让一个普通小康人家吃上二十几年。英国在十七世纪末就已经是全世界钟錶工业的领导者,所以在十八世纪时,中国的高档钟錶几乎都是英国人的天下。其中的佼佼者就是James Cox(1723-1800),他自1765年进入中国市场,在短短的几年间,就赚进了超过五十万英镑(你没看错,这是当年的五十万英镑)。由此可知将钟錶出口至中国的利润之丰厚。

也就是因为利润丰厚,导致世界各国争先恐后地将钟錶卖往中国。尤其像錶这种便于携带的产品,上至船长、下至水手,少不了带几个放在口袋,以便进广州时卖个好价钱或是换些东方手工艺品回欧洲卖。由于供给大增,加上中国本身制錶工艺也渐渐迎头赶上,在十八世纪末,在广州反而发生了西洋钟錶供过于求的情况。这让当时的贸易商损失惨重,荷兰大使馆的翻译在1795年报告里就有提到成本120法镑(当时约价值9英镑)的金錶在广州只能以白银二十二两(依上述价值换算约为3.3英镑)的价格卖出。不过,就算在今日,同样称做錶,价格也是有天壤之别。当时的钟錶皆为手工制造,每一款皆独一无二,加上经商常常以物易物,甚至还要私下打通关节,很难真的为錶订出一个平均价格。尤其在许多歷史文献语焉不详的情况下,更是很难得知文中的錶到底是什么錶。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当时一只錶是一般中国小康人家至少一年以上的收入,甚至三五年都不稀奇。

和坤于1799年被抄家的清单内列有「大自鸣钟十座,小自鸣钟一百五十六座,棹钟三百座,时辰表八十枚」(也有另一说为:大自鸣钟十架、小自鸣钟三百余架、洋表二百八十余个)。当时中国唯一对外通商的贸易口岸就是广州,而海外部分,英国东印度公司在东方又控制了大部分的市场。和坤本身就有和英国东印度公司、广东十三行有商业往来的情况下,当然也免不了「顺便」拿了不少精品钟錶。无论如何,从上述的列表,我们可以发现到一件事情,也就是钟的数量多于錶的数量。这跟现代人收藏钟錶的习惯完全相反,可是这名单却是实实在在地反映出清朝中叶社会对于钟錶的态度:钟比錶还流行。当时进贡朝廷、贿赂官员,钟是非常热门的品项,尤其是做工精美、结构复杂又能发出声音的自鸣钟。到现在华人界都还有所谓的「送钟」等于「送终」的不成文禁忌,当时迷信的清朝社会却完全不吃这一套,可见「送钟」禁忌并不是古老相传,而大概是清末民初,钟錶成为平民商品之后,之后才不知由哪位天才所想出来的(更令人无法置信的是广大无知民众居然也就默默地相信到今日)。连宫中专事钟錶制作的「造办处」之后改名,也叫「做钟处」,就可以知道钟当时的热门程度已经让当时人们完全忽略掉所谓谐音不吉利的问题了。因为收礼收到一座价值让你全家能吃二十年的钟,就算在今天,任何觉得不吉利的人应该都会把迷信丢到九霄云外了吧。


不熟悉中國歷史的人大概不知道和坤是誰。和坤(1750-1799)是中國清朝乾隆時代的權臣,但是讓他出名的並不是因為他的官有多大,而是他貪污而來的財產有多少。和坤堪稱是歷史上最有錢的人(不算君主的話),雖然他到底有多少財產這點有些爭議,但是他被抄家的總數超過清朝政府稅收十五至二十年的總和,這點是大部分歷史學者的共識。這到底有多有錢呢?十八世紀時,中國是世界上最大的經濟體,國內生產毛額(GDP)佔全世界的三分之一。如今,美國是全世界最大的經濟體,而其GDP(2015)也不過佔了全世界的約18%。所以當時的中國經濟規模以世界比例換算其實是遠超過現今的美國。美國政府一年的總稅收約為五兆美金(最近幾年皆超過這數字),所以如果和坤是現代人,他的財產總數就超過了美金七十五兆(75,000,000,000,000),約目前世界首富比爾•蓋茨(Bill Gates)個人財產的一千倍以上。當然金額是很難這樣直接換算,但是至少可以讓人知道和坤富有的地步已經是前無古人,之後也很難有人能超越了。

像和坤這麼有錢的人,所用的東西自然是世界等級的。西洋鐘錶是當時達官貴人的時尚玩物,身為上流社會頂層的和坤自然也不例外。相傳,和坤還找人訂製了一件衣服,其鈕扣全是由精緻絕倫的西洋金鬧錶所製成的。如果和坤當時所用的小金錶為世界頂級錶,那麼這種行為大概就像是現在有人拿一排百達翡麗(Patek Philipe)的小型金色三問錶拿來當衣服的鈕釦。一顆鈕釦價值超過美金三十萬,這件衣服不可不謂大氣。以現在的眼光,這件衣服前面會重到垂下來不說,這種暴發戶行為更會令人恥笑。當然和坤並不是沒有文化的人,這種行為不過顯示出中國人在炫富上較獨特的風格。

令人好奇的是,當時的錶到底是多少錢呢?於十八世紀中葉,一隻銀懷錶在英國大概可以用兩英鎊買到,折合現在約美金180元。不過當時的英國工人一天大約可賺一先令,也就是一隻普通銀懷錶的價格為當時工人四十天的薪水左右。那換算成當時中國的貨幣呢?因為當時中國使用銀兩,熟悉中國貨幣史的人就知道,這真的是一個非常不好換算的事情。所以我們就先換成當時熱門的國際貨幣:西班牙八雷亞爾銀元(real de a ocho)吧。十八世紀時兩英鎊約為74.5雷亞爾,所以約為9.3個西班牙銀元。而一個西班牙銀元當時在中國大概可以換到0.7兩,所以那隻銀懷錶的價格就是約中國當時的白銀六兩半(清朝中葉一兩銀子價值約現今人民幣兩百元,有興趣的讀者可以換算一下)。清朝六品官員年俸四十五兩白銀,所以至少也要花上該官員約兩個月的薪水(不貪污的情況下)才能買到那隻錶。先且不深究為什麼英國工人的薪水居然比中國六品官員的薪水還高,因為到現在我們都還沒有將運輸成本以及進口稅等成本考量進去。以當時交通不便、奇貨可居的情況下,如將那隻銀懷錶帶到中國,肯定賣不止七兩銀。

和坤對於中國鐘錶史上另一個傑出的貢獻就是發掘出「紅樓夢」。沒有和坤,就沒有今天紅樓夢的存在。有些歷史學家甚至認為光光這功勞已經值得讓和坤將功抵過。和坤當時身為四庫全書的總編輯,在發現當時的禁書「石頭記」(就是紅樓夢前身)之後,驚為天人,才想辦法將之解禁出版。雖然紅樓夢只是小說,但是裡面的劇情每每反應出當時的生活情境供我們後人參考。紅樓夢第三十九回,劉姥姥道:「這樣螃蟹,今年就值五分一斤。十斤五錢。五五二兩五,三五一十五,再搭上酒菜,一共倒有二十多兩銀子!阿彌陀佛!這一頓的銀子,夠我們莊家人過一年了!」,紅樓夢第七十二回之中王熙鳳又提到:「我是你們知道的,那一個金自鳴鐘賣了五百六十兩銀子。」。從這兩位不同的角色口中就可以得知,一個金自鳴鐘的價格可以讓一個普通小康人家吃上二十幾年。英國在十七世紀末就已經是全世界鐘錶工業的領導者,所以在十八世紀時,中國的高檔鐘錶幾乎都是英國人的天下。其中的佼佼者就是James Cox(1723-1800),他自1765年進入中國市場,在短短的幾年間,就賺進了超過五十萬英鎊(你沒看錯,這是當年的五十萬英鎊)。由此可知將鐘錶出口至中國的利潤之豐厚。

也就是因為利潤豐厚,導致世界各國爭先恐後地將鐘錶賣往中國。尤其像錶這種便於攜帶的產品,上至船長、下至水手,少不了帶幾個放在口袋,以便進廣州時賣個好價錢或是換些東方手工藝品回歐洲賣。由於供給大增,加上中國本身製錶工藝也漸漸迎頭趕上,在十八世紀末,在廣州反而發生了西洋鐘錶供過於求的情況。這讓當時的貿易商損失慘重,荷蘭大使館的翻譯在1795年報告裡就有提到成本120法鎊(當時約價值9英鎊)的金錶在廣州只能以白銀二十二兩(依上述價值換算約為3.3英鎊)的價格賣出。不過,就算在今日,同樣稱做錶,價格也是有天壤之別。當時的鐘錶皆為手工製造,每一款皆獨一無二,加上經商常常以物易物,甚至還要私下打通關節,很難真的為錶訂出一個平均價格。尤其在許多歷史文獻語焉不詳的情況下,更是很難得知文中的錶到底是什麼錶。唯一可以確定的是,當時一隻錶是一般中國小康人家至少一年以上的收入,甚至三五年都不稀奇。

和坤於1799年被抄家的清單內列有「大自鳴鐘十座,小自鳴鐘一百五十六座,棹鐘三百座,時辰表八十枚」(也有另一說為:大自鳴鐘十架、小自鳴鐘三百餘架、洋表二百八十餘個)。當時中國唯一對外通商的貿易口岸就是廣州,而海外部分,英國東印度公司在東方又控制了大部分的市場。和坤本身就有和英國東印度公司、廣東十三行有商業往來的情況下,當然也免不了「順便」拿了不少精品鐘錶。無論如何,從上述的列表,我們可以發現到一件事情,也就是鐘的數量多於錶的數量。這跟現代人收藏鐘錶的習慣完全相反,可是這名單卻是實實在在地反映出清朝中葉社會對於鐘錶的態度:鐘比錶還流行。當時進貢朝廷、賄賂官員,鐘是非常熱門的品項,尤其是做工精美、結構複雜又能發出聲音的自鳴鍾。到現在華人界都還有所謂的「送鐘」等於「送終」的不成文禁忌,當時迷信的清朝社會卻完全不吃這一套,可見「送鐘」禁忌並不是古老相傳,而大概是清末民初,鐘錶成為平民商品之後,之後才不知由哪位天才所想出來的(更令人無法置信的是廣大無知民眾居然也就默默地相信到今日)。連宮中專事鐘錶製作的「造辦處」之後改名,也叫「做鐘處」,就可以知道鐘當時的熱門程度已經讓當時人們完全忽略掉所謂諧音不吉利的問題了。因為收禮收到一座價值讓你全家能吃二十年的鐘,就算在今天,任何覺得不吉利的人應該都會把迷信丟到九霄雲外了吧。


Patek Phillipe(百达翡丽)一直被大众视为顶级钟錶的代名词,他们甚至有一句广告词:「You never actually own a Patek Philippe, you merely look after it for the next generation.(你从来没有真正拥有百达翡丽,你仅仅只是帮下一代看守它而已)」。之前在网路拍卖看到一只Patek Phillipe的古董錶,正好让笔者想起他们的名言,可惜的是,笔者想起的只是前半句。

其实这支古董三问怀錶也没有什么特别,保存状况相当良好,也刚做过保养,所有零件均为原装,不过卖家却透露了一句:这只錶将无法获得原厂认证(Certificate of Authenticity)。原因是什么?很简单,因为这只錶被改过。

这只錶在出厂的时候,Patek Phillipe是依买主的需求在錶壳刻上该买主的纹章(coat of arms)。纹章就是常常会看到在欧洲贵族旗帜上有盾牌、狮子之类的一个代表家族姓氏的家徽。这在欧洲跟日本古代比较常见,不过即使在现今的加拿大跟欧洲国家也是可以申请纹章的。这就好比一位蔡姓的买主,在他所购买的怀錶壳上面刻上了代表蔡式宗亲会的标章。也许当初的买家是有意想把该怀錶交给他的后代传承下去,所以特地订制了这支刻有纹章的怀錶。可惜的是该只錶到了第二代(依时间推算)手上就被出售,而第二位拥有者则决定将錶壳上的纹章除去,重新铭刻上一个比较通俗的花纹。这就好像假设第二位买主姓朱,那么手上拿着刻有蔡式宗亲会标章的怀錶,自然没什么亲切感而想要把该标章去除,改刻上其他花纹。



现在这只錶要出售,这就有意思了。因为在Patek Phillipe的眼里,这只錶是经过改造,已经非原始出厂状态。更麻烦的是,如果之后这只錶要送回原厂保养,原厂认不认帐可能都是个问题。这种錶想要在知名拍卖会出品,恐怕也是难上加难。因为一旦原厂拒绝承认,也就是日后的买家想要送原厂保养有可能会遇到困难,通常知名拍卖公司比较不会想去淌这种浑水。

这只錶的卖家可能是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对于这只錶的状况算是非常老实,而且甚至可能已经有跟原厂接洽过才知道无法提供证书这回事。一般职业卖家可能根本不会提到这种情形,最多也就是附上一张Extract From The Archive (原厂记录)证明这錶的錶芯跟錶壳皆为原装。买到的人再怎么经验老到,顶多可以辨认出錶壳的序号与錶芯相符,錶芯所有零件为原装,但是绝对无法知道原来錶壳上的花纹有做过更改。如果花大钱买来送回Patek Phillipe原厂进行保养,结果被退件,那才真的是呕气。

回到问题的原点。有些人在送錶给亲友的时候,会在錶壳刻上一些纪念性的文字,尤其怀錶的内盖本身就是空白的时候,这种行为更是常见。一般来说,这种錶送回原厂,原厂大多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很明显地,如果是由原厂铭刻之后被修改,那么至少以Patek Phillipe的角度来看,这只錶就已经非原装。这点跟买了劳力士之后自行在外壳镶钻之后,原厂会拒绝受理似乎有点类似。也就是尽管是外壳改装,并未动到内部运作的机件,瑞士钟錶厂商一样拒绝受理。

这点合不合理,见仁见智。不过自己买来的錶,连外壳的刻文都不许更动,真的会让笔者想到Patek Phillipe名言,觉得好像从来没有真正拥有该只錶的感觉。加上现在各大錶厂的恶习是,拒绝对外提供零件。被原厂拒绝的錶,连维修上都有困难的情况下(虽然回原厂维修大概也是再去拍卖会买一只同款的价格),有时候真的觉得有点像是花钱来帮原厂看管手錶的感觉。

也因为如此,除非是状况极佳且附有证书的名厂古董錶,不然笔者反而会选择现在已经没在经营的品牌来购买。因为现在没有品牌的古董錶,笔者反而可以有维修的选择,这只錶就算重新请人重新打磨替换零件,只要处理得当,再度脱手的价格不大会受到影响。可是如果是像上述这个原厂拒保的例子,那么尽管这只錶状况很好,脱手价格也不会太漂亮。人的心里是很奇妙的,尽管你知道这支名厂古董錶可以像没有品牌的古董錶一样找人维修,但是一旦原厂拒绝背书,这只錶马上跟孤儿一样。

最后还有一点很重要的就是,买了名錶,就尽量不要刻字。真的要刻,宁可自己买来到外面找人代刻,也不要让原厂刻上有辨识性的记号。外面找人代刻,之后还可以打磨復原再脱手。原厂的纪录可是永远没办法磨灭的。当然,如果你的錶会因为你的名字而增值则另当别论。


Patek Phillipe(百達翡麗)一直被大眾視為頂級鐘錶的代名詞,他們甚至有一句廣告詞:「You never actually own a Patek Philippe, you merely look after it for the next generation.(你從來沒有真正擁有百達翡麗,你僅僅只是幫下一代看守它而已)」。之前在網路拍賣看到一隻Patek Phillipe的古董錶,正好讓筆者想起他們的名言,可惜的是,筆者想起的只是前半句。

其實這支古董三問懷錶也沒有什麼特別,保存狀況相當良好,也剛做過保養,所有零件均為原裝,不過賣家卻透露了一句:這隻錶將無法獲得原廠認證(Certificate of Authenticity)。原因是什麼?很簡單,因為這隻錶被改過。

這隻錶在出廠的時候,Patek Phillipe是依買主的需求在錶殼刻上該買主的紋章(coat of arms)。紋章就是常常會看到在歐洲貴族旗幟上有盾牌、獅子之類的一個代表家族姓氏的家徽。這在歐洲跟日本古代比較常見,不過即使在現今的加拿大跟歐洲國家也是可以申請紋章的。這就好比一位蔡姓的買主,在他所購買的懷錶殼上面刻上了代表蔡式宗親會的標章。也許當初的買家是有意想把該懷錶交給他的後代傳承下去,所以特地訂製了這支刻有紋章的懷錶。可惜的是該隻錶到了第二代(依時間推算)手上就被出售,而第二位擁有者則決定將錶殼上的紋章除去,重新銘刻上一個比較通俗的花紋。這就好像假設第二位買主姓朱,那麼手上拿著刻有蔡式宗親會標章的懷錶,自然沒什麼親切感而想要把該標章去除,改刻上其他花紋。



現在這隻錶要出售,這就有意思了。因為在Patek Phillipe的眼裡,這隻錶是經過改造,已經非原始出廠狀態。更麻煩的是,如果之後這隻錶要送回原廠保養,原廠認不認帳可能都是個問題。這種錶想要在知名拍賣會出品,恐怕也是難上加難。因為一旦原廠拒絕承認,也就是日後的買家想要送原廠保養有可能會遇到困難,通常知名拍賣公司比較不會想去淌這種渾水。

這隻錶的賣家可能是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對於這隻錶的狀況算是非常老實,而且甚至可能已經有跟原廠接洽過才知道無法提供證書這回事。一般職業賣家可能根本不會提到這種情形,最多也就是附上一張Extract From The Archive (原廠記錄)證明這錶的錶芯跟錶殼皆為原裝。買到的人再怎麼經驗老到,頂多可以辨認出錶殼的序號與錶芯相符,錶芯所有零件為原裝,但是絕對無法知道原來錶殼上的花紋有做過更改。如果花大錢買來送回Patek Phillipe原廠進行保養,結果被退件,那才真的是嘔氣。

回到問題的原點。有些人在送錶給親友的時候,會在錶殼刻上一些紀念性的文字,尤其懷錶的內蓋本身就是空白的時候,這種行為更是常見。一般來說,這種錶送回原廠,原廠大多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過很明顯地,如果是由原廠銘刻之後被修改,那麼至少以Patek Phillipe的角度來看,這隻錶就已經非原裝。這點跟買了勞力士之後自行在外殼鑲鑽之後,原廠會拒絕受理似乎有點類似。也就是儘管是外殼改裝,並未動到內部運作的機件,瑞士鐘錶廠商一樣拒絕受理。

這點合不合理,見仁見智。不過自己買來的錶,連外殼的刻文都不許更動,真的會讓筆者想到Patek Phillipe名言,覺得好像從來沒有真正擁有該隻錶的感覺。加上現在各大錶廠的惡習是,拒絕對外提供零件。被原廠拒絕的錶,連維修上都有困難的情況下(雖然回原廠維修大概也是再去拍賣會買一隻同款的價格),有時候真的覺得有點像是花錢來幫原廠看管手錶的感覺。

也因為如此,除非是狀況極佳且附有證書的名廠古董錶,不然筆者反而會選擇現在已經沒在經營的品牌來購買。因為現在沒有品牌的古董錶,筆者反而可以有維修的選擇,這隻錶就算重新請人重新打磨替換零件,只要處理得當,再度脫手的價格不大會受到影響。可是如果是像上述這個原廠拒保的例子,那麼儘管這隻錶狀況很好,脫手價格也不會太漂亮。人的心裡是很奇妙的,儘管你知道這支名廠古董錶可以像沒有品牌的古董錶一樣找人維修,但是一旦原廠拒絕背書,這隻錶馬上跟孤兒一樣。

最後還有一點很重要的就是,買了名錶,就盡量不要刻字。真的要刻,寧可自己買來到外面找人代刻,也不要讓原廠刻上有辨識性的記號。外面找人代刻,之後還可以打磨復原再脫手。原廠的紀錄可是永遠沒辦法磨滅的。當然,如果你的錶會因為你的名字而增值則另當別論。

Processing...

About |  Terms |  Privacy |  Contact |  Help |  語言:
Page loading time: 0.163 second(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