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By nikko

说到假錶,很多爱錶人士应该都「久仰大名」,甚至有实际接触过。当然最恨假錶的莫过于瑞士名錶大厂,尤其近年来中国所制作的高端瑞士假錶几可乱真,其机芯品质也有一定水准,钟錶专家不仔细端详还分不出来。那些所谓「高仿」假錶戴在手上一般人根本分不出来,可是售价却不到真品的十分之一,这对于想要炫耀又不愿意多花钱的人可以说是本益比最高的投资。也许瑞士钟錶大厂应该思考一下,除了品牌以外,他们的产品在本质上是否真的对得起那个售价。不过本文的重点并不在于这些现代瑞士仿錶,而是歷史上曾经出现的「瑞士制」仿錶。

其实「瑞士制」在十九世纪的钟錶产业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优势。就像现在的电脑一样,除了厂牌以外,当时的人在乎的是功能跟品质而不会过份地迷信某国家的制品。在十九世纪中期美国用工业化制錶强势地切入世界钟錶市场之后,尽管欧洲钟錶厂牌在高端钟錶仍然有一定的行销优势,美国制怀錶用相对低廉价格及稳定品质席捲了中产阶级的市场。对于现在被市面上瑞士钟錶强势行销洗脑多年的人可能会觉得非常错愕的是,当时许多美国顾客对于瑞士制怀錶并无好感,美国政府甚至规定铁路计时用怀錶必须使用「美国制」怀錶。面对这样的市场环境,为了卖出自己的产品(尤其庞大的美国市场),当时的瑞士钟錶小厂只能做出一个最符合逻辑的决定:仿冒。是的,当年一些瑞士錶厂为了争取美国顾客于是开始仿制美国怀錶。这对于现在大力批评仿錶的瑞士钟錶名厂来说,他们前人所做过的这件事实在格外讽刺。



不过当时瑞士仿制的这些怀錶并不像现代侵害商标权的「高仿錶」,而是用一些似是而非的厂牌并标上大量英文标示来伪装成美国制怀錶,有点类似现在廉价商场内所贩卖的瑞士款式却是中国制造的廉价錶。这些怀錶在古董錶收藏界有一个专有名称:「Swiss Fakes (瑞士假錶)」。在这边就介绍笔者所收藏的一只瑞士制「好烂(Howland)」牌怀錶。这支「好烂」怀錶有着所有瑞士假錶的特徵,最明显的就是錶面「21石(21 Jewels Adj)」标示,几乎当时所有的瑞士假錶都有这个特徵。稍懂钟錶的人都知道,錶内所使用的宝石数越多就代表这錶越耐用,而当錶厂愿意放这么多宝石通常也就代表这只錶的品质精良。一只无复杂功能的怀錶要放入21石几乎可以说是极限了,不过对于这些瑞士假錶的制作商而言,说谎不用打草稿,顶多印制数字的颜料用量有所差别而已。

打开这支瑞士假錶的背面更是令人眼花缭乱,上面除了「Howland」跟「21 Jewels」还有各式各样的英文字样:「3 Adjustments」、「Heat & Cold」、「G. Huther」。这些英文字样看似代表了这支錶经过各种测试,实际上并无任何意义。唯一的用意就是在于用这些英文来误导顾客,让他们以为这支錶是美国制品。当然美国政府不可能漠视这种作为,所以规定当时的进口怀錶芯必须标上产地国才能贩售。这些瑞士錶商当然只能照办,不过他们自有方法来应对。有兴趣的读者不妨仔细观察这錶芯上所标示的制造国名在哪里(谜底在后面会揭晓)。



瑞士仿錶最有趣的地方就在于錶芯上面几乎所有的零件都是「装饰」用。上面的红色宝石又大又红,但是实际上并没有什么作用。有些宝石根本没有孔,更不要说看不到的另一面当然就不会有宝石(一般来说,一轴两个支点都要装上宝石来平衡损耗率)。上面的大捲车(ratchet wheel)跟小捲车(crown wheel)两个齿轮更是连止逆子(click)都没有,只是纯装饰用,有时候晃一晃就掉了下来。从錶芯侧面看进去就可以看得出来这支錶完全就是只是以「会动就好」的设计理念为核心,实际运作起来忽快忽慢,实在是非常有趣。



今天许多錶厂为了能够标上「Swiss Made(瑞士制造)」,想尽方法将公司总部移到瑞士,导致瑞士甚至要定出只有瑞士制零件超过一定的比例才能拥有标上瑞士制造的荣誉。但是对于当时许多瑞士錶厂而言,他们巴不得能够不用标上瑞士字样。这支「好烂」怀錶的「Swiss(瑞士)」就标得心不甘情不愿,故意隐藏在照片下方三根螺丝的中央部分,字小到不行不说还故意隐藏在雕花之中。这些瑞士假錶品质奇差无比,所以今天上能运作的简直是凤毛麟角,算是变相的限量方式。要在市场上买到能够运作的瑞士仿錶并不是金钱的问题,而是根本很难找到。加上知道这段钟錶歷史的人非常稀少,所以市场上很少有人会去收集瑞士仿錶。

对于现在瑞士钟錶皇朝来说,无论再怎么不堪,这些瑞士仿錶却是实实在在的歷史足迹。俗话说仿冒是学习最佳的捷径,许多人在嘲笑中国仿冒瑞士钟錶的同时,殊不知当年瑞士钟錶业也走过一样的路。中国现在能够仿制出品质不错的瑞士名牌錶,代表中国钟錶制造业的实力实在不容小觑。挟着制造成本的优势,只要品管及宣传能够做足,其实中国也具备有推出自制品牌的能力,近年成立的「万希泉(Memorigin)」就是一个好例子。
說到假錶,很多愛錶人士應該都「久仰大名」,甚至有實際接觸過。當然最恨假錶的莫過於瑞士名錶大廠,尤其近年來中國所製作的高端瑞士假錶幾可亂真,其機芯品質也有一定水準,鐘錶專家不仔細端詳還分不出來。那些所謂「高仿」假錶戴在手上一般人根本分不出來,可是售價卻不到真品的十分之一,這對於想要炫耀又不願意多花錢的人可以說是本益比最高的投資。也許瑞士鐘錶大廠應該思考一下,除了品牌以外,他們的產品在本質上是否真的對得起那個售價。不過本文的重點並不在於這些現代瑞士仿錶,而是歷史上曾經出現的「瑞士製」仿錶。

其實「瑞士製」在十九世紀的鐘錶產業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優勢。就像現在的電腦一樣,除了廠牌以外,當時的人在乎的是功能跟品質而不會過份地迷信某國家的製品。在十九世紀中期美國用工業化製錶強勢地切入世界鐘錶市場之後,儘管歐洲鐘錶廠牌在高端鐘錶仍然有一定的行銷優勢,美國製懷錶用相對低廉價格及穩定品質席捲了中產階級的市場。對於現在被市面上瑞士鐘錶強勢行銷洗腦多年的人可能會覺得非常錯愕的是,當時許多美國顧客對於瑞士製懷錶並無好感,美國政府甚至規定鐵路計時用懷錶必須使用「美國製」懷錶。面對這樣的市場環境,為了賣出自己的產品(尤其龐大的美國市場),當時的瑞士鐘錶小廠只能做出一個最符合邏輯的決定:仿冒。是的,當年一些瑞士錶廠為了爭取美國顧客於是開始仿製美國懷錶。這對於現在大力批評仿錶的瑞士鐘錶名廠來說,他們前人所做過的這件事實在格外諷刺。



不過當時瑞士仿製的這些懷錶並不像現代侵害商標權的「高仿錶」,而是用一些似是而非的廠牌並標上大量英文標示來偽裝成美國製懷錶,有點類似現在廉價商場內所販賣的瑞士款式卻是中國製造的廉價錶。這些懷錶在古董錶收藏界有一個專有名稱:「Swiss Fakes (瑞士假錶)」。在這邊就介紹筆者所收藏的一只瑞士製「好爛(Howland)」牌懷錶。這支「好爛」懷錶有著所有瑞士假錶的特徵,最明顯的就是錶面「21石(21 Jewels Adj)」標示,幾乎當時所有的瑞士假錶都有這個特徵。稍懂鐘錶的人都知道,錶內所使用的寶石數越多就代表這錶越耐用,而當錶廠願意放這麼多寶石通常也就代表這隻錶的品質精良。一隻無複雜功能的懷錶要放入21石幾乎可以說是極限了,不過對於這些瑞士假錶的製作商而言,說謊不用打草稿,頂多印製數字的顏料用量有所差別而已。

打開這支瑞士假錶的背面更是令人眼花繚亂,上面除了「Howland」跟「21 Jewels」還有各式各樣的英文字樣:「3 Adjustments」、「Heat & Cold」、「G. Huther」。這些英文字樣看似代表了這支錶經過各種測試,實際上並無任何意義。唯一的用意就是在於用這些英文來誤導顧客,讓他們以為這支錶是美國製品。當然美國政府不可能漠視這種作為,所以規定當時的進口懷錶芯必須標上產地國才能販售。這些瑞士錶商當然只能照辦,不過他們自有方法來應對。有興趣的讀者不妨仔細觀察這錶芯上所標示的製造國名在哪裡(謎底在後面會揭曉)。



瑞士仿錶最有趣的地方就在於錶芯上面幾乎所有的零件都是「裝飾」用。上面的紅色寶石又大又紅,但是實際上並沒有什麼作用。有些寶石根本沒有孔,更不要說看不到的另一面當然就不會有寶石(一般來說,一軸兩個支點都要裝上寶石來平衡損耗率)。上面的大捲車(ratchet wheel)跟小捲車(crown wheel)兩個齒輪更是連止逆子(click)都沒有,只是純裝飾用,有時候晃一晃就掉了下來。從錶芯側面看進去就可以看得出來這支錶完全就是只是以「會動就好」的設計理念為核心,實際運作起來忽快忽慢,實在是非常有趣。



今天許多錶廠為了能夠標上「Swiss Made(瑞士製造)」,想盡方法將公司總部移到瑞士,導致瑞士甚至要定出只有瑞士製零件超過一定的比例才能擁有標上瑞士製造的榮譽。但是對於當時許多瑞士錶廠而言,他們巴不得能夠不用標上瑞士字樣。這支「好爛」懷錶的「Swiss(瑞士)」就標得心不甘情不願,故意隱藏在照片下方三根螺絲的中央部分,字小到不行不說還故意隱藏在雕花之中。這些瑞士假錶品質奇差無比,所以今天上能運作的簡直是鳳毛麟角,算是變相的限量方式。要在市場上買到能夠運作的瑞士仿錶並不是金錢的問題,而是根本很難找到。加上知道這段鐘錶歷史的人非常稀少,所以市場上很少有人會去收集瑞士仿錶。

對於現在瑞士鐘錶皇朝來說,無論再怎麼不堪,這些瑞士仿錶卻是實實在在的歷史足跡。俗話說仿冒是學習最佳的捷徑,許多人在嘲笑中國仿冒瑞士鐘錶的同時,殊不知當年瑞士鐘錶業也走過一樣的路。中國現在能夠仿製出品質不錯的瑞士名牌錶,代表中國鐘錶製造業的實力實在不容小覷。挾著製造成本的優勢,只要品管及宣傳能夠做足,其實中國也具備有推出自製品牌的能力,近年成立的「萬希泉(Memorigin)」就是一個好例子。
笔者喜爱古董錶的其中一个原因便是因为笔者本身对手錶方面的专业知识不足,买不起新錶之余又担心买二手货会买到假货,所以便将矛头转向古董怀錶。毕竟怀錶不像手錶,无法拿来「炫富」,对怀錶有兴趣的「爱錶」人自然少了许多。由于制造假錶仍然需要开模铸造相关配件,如果市场太小,自然就不符合成本。试想花了美金数千元,好不容易制作出惟妙惟肖的仿制品,结果该产品偏偏很少人有兴趣,这岂不是得不偿失。再者,古董怀錶的收藏圈子实在太小,一下子在市面上出现数支同款怀錶很难不引起买家怀疑而更细心地检视该批錶。这也是为什么市面上很少看到仿冒的古董怀錶。当然并不是说市面上完全没有仿制的古董怀錶,只是其做工跟所谓高仿的现代錶完全不在同一水平,只要对怀錶稍有认识的人即可一眼辨识出来。

不过古董怀錶最多的问题并非所谓的仿制品,而是所谓的拼装品。也许是之前所说的开模不符合成本,加上早期怀錶往往是錶芯跟錶壳分开贩售,所以就会发生所谓的张冠李戴的情形。当然这种状况并非一定是卖家刻意要欺骗买家,有时候会因为前一个拥有者将原本的錶壳拿去镕毁,而这些「无壳」錶芯只好随便找了一个壳来寄居了。尤其之前金价上扬时,这情形非常普遍,而买家根据錶壳的材质来判断,基本上倒也不至于受骗上当。但是有时候就会看到一些网路卖家利用模稜两可的字句在贩售可疑的物品,笔者就在这边分享一个有趣的实际例子。



这位网路卖家刊登了一只叫价美金3500元的「Audemars」银壳怀錶,壳上还有蒋介石的彩绘。卖家宣称这支錶是来自于保加利亚于六零年代驻北京大使的收藏。当然各位读者看到这边应该就已经笑出来了,因为1960年的驻北京大使要在中国找到这样绘有蒋介石肖像的怀錶恐怕是不怎么容易的事情。不过先且不论卖家的叙述,光从这支錶的照片,就可以找到一堆不符合逻辑之处。



看到这支錶第一个所要判定的就是其制作年份。从錶芯来看,上面不见任何厂家的铭刻及序号,但是由其样式来看这至少已经是二十世纪的产物。由摆轮的样式来看,就大概可以猜测这有很大的机率不是什么知名品牌的产品。錶壳很明显的是里面最货真价实的东西,上面标有「Louis Audemars」的印记,虽然这并非十九世纪的「Audemars」名錶,而是该品牌破产之后其后人所设立的三家相关企业之一的产品。錶面上面所写的是「Z Audemars」,先且不论其歪歪斜斜的手绘字体,光錶面跟錶壳就已经分属两家不同的公司。等于是说这支錶的錶壳、錶面跟錶芯是拼凑起来的。



当然,里面最大的破绽还是那个蒋介石彩绘肖像。由于中国最近经济崛起,只要跟中国沾得上边的钟錶文物一併鸡犬升天,所以许多人就千方百计想要将自身的产品跟中国拉上一点关系。「Louis Audemars」这家公司早在1900年就已经停业,那时蒋介石也才十三岁,所以壳上的蒋介石肖像很明显就是后人硬加上去来「讨好」(实际上是欺骗)中国的买家。也因为如此才会大辣辣的将「Louis Audemars」的錶壳跟「Z Audemars」的錶面组在一起。制作者大概认为不谙外语的中国人应该看到「Audemars」(搞不好还以为是爱彼錶)就醉了,而不会去细分前面的文字。



虽然笔者很不喜欢根据种族或是国籍来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不过在网路上遇到东欧的卖家,基本上就要特别小心在意。该位来自保加利亚的卖家甚至宣称会随錶附上保真证书,笔者真不知道那保证书是能保证个什么名堂。最后如果真要笔者帮这支錶估个价,笔者大概会估个美金二十元吧,而且实际上笔者认为这整项物品最值钱的部分反而不是那个银錶壳,而是那个老錶盒。因为现在保存情况良好的怀錶錶盒并不好找,而配有古董怀錶盒的老怀錶反而更能提升该錶的卖相及售价,这也大概也是该卖家附上该錶盒的主要原因吧。

筆者喜愛古董錶的其中一個原因便是因為筆者本身對手錶方面的專業知識不足,買不起新錶之餘又擔心買二手貨會買到假貨,所以便將矛頭轉向古董懷錶。畢竟懷錶不像手錶,無法拿來「炫富」,對懷錶有興趣的「愛錶」人自然少了許多。由於製造假錶仍然需要開模鑄造相關配件,如果市場太小,自然就不符合成本。試想花了美金數千元,好不容易製作出惟妙惟肖的仿製品,結果該產品偏偏很少人有興趣,這豈不是得不償失。再者,古董懷錶的收藏圈子實在太小,一下子在市面上出現數支同款懷錶很難不引起買家懷疑而更細心地檢視該批錶。這也是為什麼市面上很少看到仿冒的古董懷錶。當然並不是說市面上完全沒有仿製的古董懷錶,只是其做工跟所謂高仿的現代錶完全不在同一水平,只要對懷錶稍有認識的人即可一眼辨識出來。

不過古董懷錶最多的問題並非所謂的仿製品,而是所謂的拼裝品。也許是之前所說的開模不符合成本,加上早期懷錶往往是錶芯跟錶殼分開販售,所以就會發生所謂的張冠李戴的情形。當然這種狀況並非一定是賣家刻意要欺騙買家,有時候會因為前一個擁有者將原本的錶殼拿去鎔毀,而這些「無殼」錶芯只好隨便找了一個殼來寄居了。尤其之前金價上揚時,這情形非常普遍,而買家根據錶殼的材質來判斷,基本上倒也不至於受騙上當。但是有時候就會看到一些網路賣家利用模稜兩可的字句在販售可疑的物品,筆者就在這邊分享一個有趣的實際例子。



這位網路賣家刊登了一隻叫價美金3500元的「Audemars」銀殼懷錶,殼上還有蔣介石的彩繪。賣家宣稱這支錶是來自於保加利亞於六零年代駐北京大使的收藏。當然各位讀者看到這邊應該就已經笑出來了,因為1960年的駐北京大使要在中國找到這樣繪有蔣介石肖像的懷錶恐怕是不怎麼容易的事情。不過先且不論賣家的敘述,光從這支錶的照片,就可以找到一堆不符合邏輯之處。



看到這支錶第一個所要判定的就是其製作年份。從錶芯來看,上面不見任何廠家的銘刻及序號,但是由其樣式來看這至少已經是二十世紀的產物。由擺輪的樣式來看,就大概可以猜測這有很大的機率不是什麼知名品牌的產品。錶殼很明顯的是裡面最貨真價實的東西,上面標有「Louis Audemars」的印記,雖然這並非十九世紀的「Audemars」名錶,而是該品牌破產之後其後人所設立的三家相關企業之一的產品。錶面上面所寫的是「Z Audemars」,先且不論其歪歪斜斜的手繪字體,光錶面跟錶殼就已經分屬兩家不同的公司。等於是說這支錶的錶殼、錶面跟錶芯是拼湊起來的。



當然,裡面最大的破綻還是那個蔣介石彩繪肖像。由於中國最近經濟崛起,只要跟中國沾得上邊的鐘錶文物一併雞犬升天,所以許多人就千方百計想要將自身的產品跟中國拉上一點關係。「Louis Audemars」這家公司早在1900年就已經停業,那時蔣介石也才十三歲,所以殼上的蔣介石肖像很明顯就是後人硬加上去來「討好」(實際上是欺騙)中國的買家。也因為如此才會大辣辣的將「Louis Audemars」的錶殼跟「Z Audemars」的錶面組在一起。製作者大概認為不諳外語的中國人應該看到「Audemars」(搞不好還以為是愛彼錶)就醉了,而不會去細分前面的文字。



雖然筆者很不喜歡根據種族或是國籍來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不過在網路上遇到東歐的賣家,基本上就要特別小心在意。該位來自保加利亞的賣家甚至宣稱會隨錶附上保真證書,筆者真不知道那保證書是能保證個什麼名堂。最後如果真要筆者幫這支錶估個價,筆者大概會估個美金二十元吧,而且實際上筆者認為這整項物品最值錢的部分反而不是那個銀錶殼,而是那個老錶盒。因為現在保存情況良好的懷錶錶盒並不好找,而配有古董懷錶盒的老懷錶反而更能提升該錶的賣相及售價,這也大概也是該賣家附上該錶盒的主要原因吧。

Stern家族算是很努力在經營了。台灣大部分企業如果有像他們那種成績,那個富二代、富三代早就把企業玩垮了。
现在选购新錶的过程说起来其实很简单:在报章杂志的广告、电影的男主角手上乃至于路边的橱窗中看到心仪的錶款,之后剩下的似乎只是打听出该錶款的型号及价钱,然后就可以去该品牌的代理店把它带回家。不过这整个选购过程听起来似乎有点乏味,当你决定了品牌,就选择其旗下的产品线。决定了产品线,就只能看该款有什么颜色的錶面跟錶壳材质,最重要的是你喜欢的选择有没有货,也就是说顾客的选择似乎就被錶厂的框架侷限住。热门的品牌,大家能挑的样式并不多,尤其新出的錶款最多也就几个錶面颜色可供选择,而大家似乎也就只能钻研哪一种颜色比较难叫到货。这也造成市面上手錶的「制服化」,除非是顶级客户可以花上数千万跟大厂订制,一般民众除了选择跟个人制錶师购买以外,并没有什么展现个人风格的机会。一般人似乎也对此习以为常,没有想过相较于其他产品如汽车原厂就有提供着大量的选择性配件给消费者,而饰品成分极重的手錶反而没这种选择。

以前的怀錶顾客如果穿越时空看到现在的钟錶市场可能会大摇其头,因为十九世纪的怀錶可以说是百花齐放的年代。在十九世纪中期以前,高端市场的怀錶几乎都是以订制为主,也就是说从样式到功能甚至连外壳珐瑯的彩绘全由客人决定,这也就是为什么当时的高端怀錶每支几乎都是独一无二,充满了个人风格。尽管到了十九世纪中期,美国的工业制造怀錶开始大量进入市场,一般民众一样有众多的选择。

当时的怀錶购买流程远比现在多元化,除了跟现在买錶一样,购买知名品牌的完成品以外,一般民众走入錶店,可以根据厂牌、功能(如:码表或是上鍊方式)跟大小,选择自己所要的錶芯。这正是当年怀錶消费者的购买方式。选择了錶芯之后,再根据其大小跟功能选择与其匹配的錶壳。由于当时的錶店跟现在的银楼有点类似,除了有许多贵金属的錶壳可以选择以外,更提供许多客制服务。从基本的錶壳花纹到镶刻对自己有独特意义的字句,錶店都可以完成顾客的要求。有些工匠甚至能将怀錶加入春宫动作人偶,尽管大部分的做工仍属粗糙,至少可以展现出当时购錶客制化的自由度。


(图中的铁盒就是当时用来盛装錶厂所制造的錶芯,上面有錶芯的厂牌、序号、规格及功能。以前的消费者走进錶店即可根据自己的需求挑选。当时购买怀錶有点类似现代人购买店家自行组装的电脑,零件仍然由大厂制造,但是是由店家依客户需求组装而成。)

想像一下如果走进錶店,接待人员建议你将百达翡丽(Patek Phillipe)的錶芯配上沛纳海(Panerai)的外壳来选购,你大概会以为遇到神经病。这是因为现在的消费者反而没有前人购买怀錶的那些选择。现在的手錶均以成品来出售,所以任何更动外型设计的手段都会被錶厂视为「改造」而拒绝为其保养或是背书。虽然这可以确保原厂的形象不被消费者破坏,但是相对的也大大限制住购买者的选择权。车子买来还可以稍微更动一下外观跟内装,但是錶买来除了刻刻字以外(现在能刻字的部分也越来越少),根本没有什么个人化的风格自由度。

笔者每每购得古董怀錶时,从简单的长辈问候到精雕细琢的家纹雕刻,都可以看到前人所遗留下来的痕迹,现今钟錶市场提供顾客的选择反而相形见拙。最近正逢钟錶产业下滑,每家錶厂无不绞尽脑汁推出更多的选择来扩大目标客群。如果有錶厂愿意推出所谓的客制化选购流程,也就是针对每一位顾客的喜好跟需求,提供多元化的錶壳、錶面甚至于功能的话,笔者以为应该会让消费者有更多的共鸣而想要订购一只真正独一无二、属于自己的名牌手錶。这种錶才真的能称得上是让配戴者展现个人品味的手錶。
現在選購新錶的過程說起來其實很簡單:在報章雜誌的廣告、電影的男主角手上乃至於路邊的櫥窗中看到心儀的錶款,之後剩下的似乎只是打聽出該錶款的型號及價錢,然後就可以去該品牌的代理店把它帶回家。不過這整個選購過程聽起來似乎有點乏味,當你決定了品牌,就選擇其旗下的產品線。決定了產品線,就只能看該款有什麼顏色的錶面跟錶殼材質,最重要的是你喜歡的選擇有沒有貨,也就是說顧客的選擇似乎就被錶廠的框架侷限住。熱門的品牌,大家能挑的樣式並不多,尤其新出的錶款最多也就幾個錶面顏色可供選擇,而大家似乎也就只能鑽研哪一種顏色比較難叫到貨。這也造成市面上手錶的「制服化」,除非是頂級客戶可以花上數千萬跟大廠訂製,一般民眾除了選擇跟個人製錶師購買以外,並沒有什麼展現個人風格的機會。一般人似乎也對此習以為常,沒有想過相較於其他產品如汽車原廠就有提供著大量的選擇性配件給消費者,而飾品成分極重的手錶反而沒這種選擇。

以前的懷錶顧客如果穿越時空看到現在的鐘錶市場可能會大搖其頭,因為十九世紀的懷錶可以說是百花齊放的年代。在十九世紀中期以前,高端市場的懷錶幾乎都是以訂製為主,也就是說從樣式到功能甚至連外殼琺瑯的彩繪全由客人決定,這也就是為什麼當時的高端懷錶每支幾乎都是獨一無二,充滿了個人風格。儘管到了十九世紀中期,美國的工業製造懷錶開始大量進入市場,一般民眾一樣有眾多的選擇。

當時的懷錶購買流程遠比現在多元化,除了跟現在買錶一樣,購買知名品牌的完成品以外,一般民眾走入錶店,可以根據廠牌、功能(如:碼表或是上鍊方式)跟大小,選擇自己所要的錶芯。這正是當年懷錶消費者的購買方式。選擇了錶芯之後,再根據其大小跟功能選擇與其匹配的錶殼。由於當時的錶店跟現在的銀樓有點類似,除了有許多貴金屬的錶殼可以選擇以外,更提供許多客制服務。從基本的錶殼花紋到鑲刻對自己有獨特意義的字句,錶店都可以完成顧客的要求。有些工匠甚至能將懷錶加入春宮動作人偶,儘管大部分的做工仍屬粗糙,至少可以展現出當時購錶客制化的自由度。


(圖中的鐵盒就是當時用來盛裝錶廠所製造的錶芯,上面有錶芯的廠牌、序號、規格及功能。以前的消費者走進錶店即可根據自己的需求挑選。當時購買懷錶有點類似現代人購買店家自行組裝的電腦,零件仍然由大廠製造,但是是由店家依客戶需求組裝而成。)

想像一下如果走進錶店,接待人員建議你將百達翡麗(Patek Phillipe)的錶芯配上沛納海(Panerai)的外殼來選購,你大概會以為遇到神經病。這是因為現在的消費者反而沒有前人購買懷錶的那些選擇。現在的手錶均以成品來出售,所以任何更動外型設計的手段都會被錶廠視為「改造」而拒絕為其保養或是背書。雖然這可以確保原廠的形象不被消費者破壞,但是相對的也大大限制住購買者的選擇權。車子買來還可以稍微更動一下外觀跟內裝,但是錶買來除了刻刻字以外(現在能刻字的部分也越來越少),根本沒有什麼個人化的風格自由度。

筆者每每購得古董懷錶時,從簡單的長輩問候到精雕細琢的家紋雕刻,都可以看到前人所遺留下來的痕跡,現今鐘錶市場提供顧客的選擇反而相形見拙。最近正逢鐘錶產業下滑,每家錶廠無不絞盡腦汁推出更多的選擇來擴大目標客群。如果有錶廠願意推出所謂的客制化選購流程,也就是針對每一位顧客的喜好跟需求,提供多元化的錶殼、錶面甚至於功能的話,筆者以為應該會讓消費者有更多的共鳴而想要訂購一隻真正獨一無二、屬於自己的名牌手錶。這種錶才真的能稱得上是讓配戴者展現個人品味的手錶。
早年的怀錶由于是手工制作,一直没有什么标准的大小可言。当錶匠将錶芯制作完成之后,就会将成品交给制作錶壳的工匠,而錶壳的工匠就会针对该錶芯的大小打造出錶壳。这种一对一的打造方式自然不需要制订什么标准尺寸。到了十九世纪中叶,出身英国兰开夏(Lancashire)的约翰.怀克里(John Wycherley,1817-1891年)制定出了一套怀錶大小的度量衡机制。该机制以錶芯的直径为准,一号(Size 1)定义为1又5/30 英吋,然后以1/30英吋为进位单位。例如六号(Size 6)为1又11/30 英吋,也就是1又5/30 英吋加上六个1/30英吋的结果。这个测量方法被称做「兰开夏錶计系统(Lancashire watch gauge system)」。不过对于当时还在用手工制作钟錶的欧洲而言,这标准根本不切实际。

然而对于大西洋另一端的美国来说,由于美国钟錶业是在十九世纪中叶以工业化制造起家,统一规格自然非常重要,所以这个「兰开夏錶计系统」反而是在1860年代率先被美国的钟錶厂给採用。因为怀錶錶芯的尺寸被统一了,所以美国怀錶正式进入了零件可互相替换的时代,也就是说怀錶錶芯跟錶壳可以跨厂牌地交互替换组装。不过当时欧洲的钟錶制造商对这种概念是嗤之以鼻,他们认为用笨拙的机器制造出来的钟錶怎么可能比得上巧手工匠细心打磨调校出来的成品,所以当时欧洲的怀錶还是没有一个标准的大小衡量单位。但是当时为了要争取美国广大的市场,一些为了出口到美国的欧洲钟錶厂商也就必须依照美国买家开出来的规格来比照制作,例如当时的百达翡丽(Patek Phillipe)就有出口怀錶錶芯给美国的蒂芙尼(Tiffany & Co.)。不过当时欧洲本土并没有像美国一样有一个标准的怀錶大小衡量系统。

对于高端钟錶市场而言,有没有一个标准尺寸并不重要,因为很多都是订制品或是少量制造的产品。但是对于一般大众来说,工业制造出来的錶有着品质一致跟维修方便的优势,所以当时欧洲的钟錶业在中产阶级市场被美国錶厂打得东倒西歪。于是在十九世纪末期,瑞士钟錶业也渐渐开始採用工业化的制錶流程,也因如此欧洲才开始有了一个统一的怀錶大小衡量系统。不过当时的欧洲并未採用「兰开夏錶计系统」,而是任性地使用了一个以法国吋为基础的系统。法国吋(pouce)略长于英吋,而且是以十二分之一为单位(ligne)来计算,所以欧洲的怀錶大小衡量系统就称为「利涅系统(Ligne system)」。

一般而言,目前怀錶市场上比较常见的还是以美国所使用的兰开夏系统,主要的原因是因为目前古董怀錶的交易主力比较集中在欧洲的高端古董怀錶,高端欧洲古董怀錶较少採用标准的衡量系统。而中等价位怀錶则是美国怀錶的天下,所以现在反而是兰开夏系统还比利涅系统更常见一点。以下就是各系统间的尺寸换算表,要值得注意的是所有的尺寸都是以怀錶錶芯的直径为测量标准,而无法真正用来衡量怀錶的实际大小,因为所选用錶壳的厚度不同就会发生一样大小的錶芯却有不同实体大小的情况发生。

早年的懷錶由於是手工製作,一直沒有什麼標準的大小可言。當錶匠將錶芯製作完成之後,就會將成品交給製作錶殼的工匠,而錶殼的工匠就會針對該錶芯的大小打造出錶殼。這種一對一的打造方式自然不需要制訂什麼標準尺寸。到了十九世紀中葉,出身英國蘭開夏(Lancashire)的約翰.懷克里(John Wycherley,1817-1891年)制定出了一套懷錶大小的度量衡機制。該機制以錶芯的直徑為準,一號(Size 1)定義為1又5/30 英吋,然後以1/30英吋為進位單位。例如六號(Size 6)為1又11/30 英吋,也就是1又5/30 英吋加上六個1/30英吋的結果。這個測量方法被稱做「蘭開夏錶計系統(Lancashire watch gauge system)」。不過對於當時還在用手工製作鐘錶的歐洲而言,這標準根本不切實際。

然而對於大西洋另一端的美國來說,由於美國鐘錶業是在十九世紀中葉以工業化製造起家,統一規格自然非常重要,所以這個「蘭開夏錶計系統」反而是在1860年代率先被美國的鐘錶廠給採用。因為懷錶錶芯的尺寸被統一了,所以美國懷錶正式進入了零件可互相替換的時代,也就是說懷錶錶芯跟錶殼可以跨廠牌地交互替換組裝。不過當時歐洲的鐘錶製造商對這種概念是嗤之以鼻,他們認為用笨拙的機器製造出來的鐘錶怎麼可能比得上巧手工匠細心打磨調校出來的成品,所以當時歐洲的懷錶還是沒有一個標準的大小衡量單位。但是當時為了要爭取美國廣大的市場,一些為了出口到美國的歐洲鐘錶廠商也就必須依照美國買家開出來的規格來比照製作,例如當時的百達翡麗(Patek Phillipe)就有出口懷錶錶芯給美國的蒂芙尼(Tiffany & Co.)。不過當時歐洲本土並沒有像美國一樣有一個標準的懷錶大小衡量系統。

對於高端鐘錶市場而言,有沒有一個標準尺寸並不重要,因為很多都是訂製品或是少量製造的產品。但是對於一般大眾來說,工業製造出來的錶有著品質一致跟維修方便的優勢,所以當時歐洲的鐘錶業在中產階級市場被美國錶廠打得東倒西歪。於是在十九世紀末期,瑞士鐘錶業也漸漸開始採用工業化的製錶流程,也因如此歐洲才開始有了一個統一的懷錶大小衡量系統。不過當時的歐洲並未採用「蘭開夏錶計系統」,而是任性地使用了一個以法國吋為基礎的系統。法國吋(pouce)略長於英吋,而且是以十二分之一為單位(ligne)來計算,所以歐洲的懷錶大小衡量系統就稱為「利涅系統(Ligne system)」。

一般而言,目前懷錶市場上比較常見的還是以美國所使用的蘭開夏系統,主要的原因是因為目前古董懷錶的交易主力比較集中在歐洲的高端古董懷錶,高端歐洲古董懷錶較少採用標準的衡量系統。而中等價位懷錶則是美國懷錶的天下,所以現在反而是蘭開夏系統還比利涅系統更常見一點。以下就是各系統間的尺寸換算表,要值得注意的是所有的尺寸都是以懷錶錶芯的直徑為測量標準,而無法真正用來衡量懷錶的實際大小,因為所選用錶殼的厚度不同就會發生一樣大小的錶芯卻有不同實體大小的情況發生。



如果在錶界说到「Audemars(奥德玛斯)」,一般人的反应大概就是「Audemars Piguet(爱彼錶)」。爱彼创立于1875年,为目前歷史最悠久的独立錶厂之一,其近年来在市场上的成就可以说是有目共睹,更是可以说是市面上极少数还是由原家族所经营的錶厂。也就是因为爱彼錶的盛名,导致歷史上曾经出现过的另一个品牌「Audemars」几乎被埋没了。在十九世纪,「Audemars」可是鼎鼎大名的高级钟錶品牌,不过当时的「Audemars」跟现在的爱彼之间的关系大概就是曹操跟曹格的关系,顶多可以说是同姓的远亲,但是在钟錶业务上可以说是完全无关。

在十九世纪初期,瑞士并没有像今日如此众多的钟錶品牌。大部分都是錶匠的个人工坊,以手工制作出錶芯或是其他零件之后外销到其他地方进行组装并挂上其他人的牌子贩售,地位有点类似台湾今日的代工厂。1811年,路易斯.班杰明.奥德玛斯(Louis-Benjamin Audemars)在瑞士瓦莱德儒(Vallée de Joux)创立了「Audemars」这个公司,一开始也是以生产錶芯为主,不过到十九世纪中期则终于成为当地极少数的独立制錶厂,也就是成品挂上了「Audemars」的自家品牌,而不是为其他品牌抬轿。当时的「Audemars」,与「Varcheron Constatin(江诗丹顿)」以及「Patek Phillipe(百达翡丽)」并驾齐驱,可以说是瑞士的三大顶级钟錶品牌。不过做錶跟做生意其实是两门学问,尽管制作的产品极为精良,「Audemars」跟后来的百达翡丽一样都面临破产的命运。

而后来因为爱彼的崛起,很多人甚至以为十九世纪的「Audemars」怀錶就是现今爱彼錶的前身。实际上爱彼錶在十九世纪并非家喻户晓的品牌,对于古董錶收藏家而言,「Audemars」的如雷贯耳并非爱彼的关系。「Audemars」在1885年破产之后,其家族的后人又分别成立了三家不同的钟錶公司:「Audemars Frères」、「François Audemars Fils」及「Louis Audemars & Cie」。不过这些公司并没有在当时竞争激烈的钟錶工业中杀出一条血路,而相继在二十世纪初期结束营业(最后一家在1909年关闭)。也就是因为品牌中都有「Audemars」这个名称,导致后世很难分清楚到底哪个「Audemars」怀錶是哪家公司的产品。之前在「十九世纪时期的瑞士钟錶品牌」的一文有提到,目前被钟錶集团所收购的品牌都是被精心挑选过的。尽管「Audemars」在十九世纪是个一线品牌,可能是因为与爱彼的名称太过相似,导致没有集团想要收购这个品牌并加以包装及经营,而「Audemars」当年的盛名也似乎被爱彼给吸收了。

其实「Audemars」这个品牌实际上还是由其后人所「经营」。购买古董錶的人大都知道,如果所购买錶的厂商如果目前还在经营的话,是可以跟原厂申请证明的。比如说当时的百达翡丽有帮蒂芙尼(Tiffany & Co.)制作怀錶錶芯,尽管怀錶品牌是属于蒂芙尼,但是还是可以根据錶芯上的序号跟百达翡丽申请相关的证明。虽然「Audemars」现在已经没有继续在制作钟錶,但是其高龄78岁的后人Paul Audemars仍然守护着该品牌,并提供相关的「售后服务」。当然所谓的售后服务并非维修,毕竟当年的零件早就没库存了,而是提供所谓的原厂认证服务。买到「Audemars」怀錶的收藏家,可以根据其錶芯上的序号向原厂查询錶壳或是功能是否与记录相符,也可已藉此得知当时的买家是谁。不过因为经过百年以上,目前的记录也有欠缺,所以不见得一定可以找到该笔资料。「Audemars」的古董怀錶在拍卖市场的行情并没有比百达翡丽低多少,所以如果有幸购得这个品牌的藏家不妨花个二十英镑跟「原厂」申请个出生证明吧!

「Audemars」的网址为 http://audemars.co.uk

路易斯.班杰明.奥德玛斯的图像经Paul Audemars授权使用,版权为原作者所有。The portrait image of Louis-Benjamin Audemars is the courtesy and property of Paul Audema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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